“父皇,不要逼我?”李亨的眼中满是血丝,神色狰狞,手中剑尖在颤抖,“我本来……本来应该亲手对付的,不过终归是我父亲,朕怕后世的史书不能放过我,生死在一念之间,父皇,不用在虚张声势啦。”李亨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声之中带着无比轻松的语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对这懦弱小子,朕还用得着虚张声势?”李隆基冷笑,同时心中焦急:牛僧儒是怎么搞的,到现在还不见来保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现在是不是觉得左乳之下’天根穴’疼痛难忍,身的功力都提不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个孽障,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,不过就是在的饮食中下了一点小小的料理,这是明矾白虎血鹿茸膏,本来对受伤的手臂是一道不错的良药,可是我命人在这味药之中给下了一点点七虫腐骨散,这七虫都是世上剧毒之物,蜈蚣、蝎子、蜘蛛、白蟒、金钱蛇、碧蚕蛹、天蚂蚁,这些剧毒药物仅仅是一味,也可以轻易致命,可是做事向来稳重,身边又有牛僧儒这般厉害的人物,明目张胆的动手,我们肯定不能成功,所以我们只好用这种方法,否则的话,哪里会让威风这么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这些朕都知道,可是说的这七虫腐骨散,朕都绝不会轻易上当,这些毒药,瞒得过验毒的医师,瞒不过我这样的化境高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,父皇,到了这种时候,居然还不死心,似乎还在等着牛僧儒来救驾,所以和我闲聊这些家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当然要问清楚怎么被暗算的?”李隆基身上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,狰狞如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七虫腐骨散药性厉害,即使是七种放在一起,以毒攻毒,毒性减弱了许多,可是要瞒过这样的武功大高手,我们还是费了很多周章的,我们请到了药王孙思邈的弟子基三,让他替我们寻到了参商金叶草,中和一切毒性,而且无色无味,即使是再强的高手也会着了道儿,虽然是化境绝顶的高手,可是一臂已断,这就导致了功力不纯,无法沟通身体大小周天,将中的毒强行逼出体外,现在这么久一直在暗中运用内功逼毒,可曾有半点效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,原来不急着对付我,也是忌惮……忌惮朕在临死的时候杀了这个逆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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