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时中军之中只有孙思邈一个外人,其余的都是安禄山手下的心腹亲卫。
“陛下,这是什么意思?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?”孙思邈大怒,他再也想不到,自己为他立下了如此大功,而今自己只是要走,安禄山居然做出如此丑态。
他甚至有点气急败坏。
他一生受人尊重,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不要脸的人。
“恩人!”安禄山笑了一声,“除非救我手下的军队,不救李隆基。可现在要去救他是不是?”
“是。我是要去救。可是我就是不明白,我这样做为什么就不再是恩人了呢?”
安禄山笑起来:“孙先生,那我告诉,两边都救,就等于不救。我问,我和唐朝联盟一心,要对付的是旧唐的势力,救唐朝和我的部队,我们自然感激,可是救李隆基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管这些。我也不想知道们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,我只知道,作为一个医人,知道有病患,一定要想尽办法救治。”孙思邈回答。
安禄山一听,脸色真正的沉了下来:“我明白了,孙先生,既然执意要如此的话,我也不能客气啦!”
只见安禄山眉毛一扬,向身边的一个随从小声的说道:“把他给我关起来,半月之后再放了他。记住,若是这期间他逃走了,我会把的首级挂在辕门之上示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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