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将军,我说过的,根本伤不了我,还是叫们军中有担当的人出来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隆多大怒,想到以自己这样一个少年人,对付不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,心中大怒,哐啷一声抽出了雪亮的单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刀乃是当年岭南金矿之中出产的精品,孟笑叛乱之时,就是以此刀为礼劝得他父亲铁信部对抗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有短短的四尺,可是雪亮的刃口,刀背青森森的,像是一尾刚跃出水面的青鱼,刺得人的眼直发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子,如此狂妄,不要怪我心狠手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个不知死活的的小东西,居然对我房遗山老仙如此不敬,看我收拾.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完这话的时候,这自称叫房遗山的老者就向隆多冲了上去,居然挺起了胸膛,勇敢的承受单刀的一割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一种壮士断腕,英雄斫脚的悲壮。

        隆多愣了一下,但忽然感觉单刀的刀尖微微受阻,似乎是刺进了他的胸口,猛然的叹口气,抽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雅不愿意杀了这病骨支离的老人,落下骂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就听到了老人的骂声:“小子,算识相,如果真的想杀我,就会死得很难看。”却见这老人忽然出现在舍瓦的眼前,手中抱着一似金非金,似皮非皮的东西,轻轻的拍打:“小乖乖,别人伤,就伤他,别人对好,也对别人好,这才是做人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隆多刹那之间僵在当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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