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有确切的消息,从前宰相张九龄处获得消息,安禄山不日就要在范阳起兵叛乱,因此只身一人深入巢穴,欲效法古之专诸、聂政刺杀此獠,为父皇分忧,因此在三日之前深入范阳,分别和他手下大将史思明、华明庆以及田承嗣交手,太可惜敌人防范周密,使我无从下手,竟以白银五千万两悬赏捉拿我,将我包围,幸好我身上穿有刀箭不入的藤甲,这才杀透重围,星夜回到长安向父皇报信,您以前得到的消息千真万确,安禄山已经于三日之前起兵范阳,打的旗号是‘清君侧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静静的听万,脸上终于露出一种绝望的神色,那是一种英雄绝望的神色,刹那之间,这老人身上的生机似乎部被抽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禄山是一个可怕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出了对安禄山的评价,“他能够骗得住我,也算是天下奇才,朕倒是一直小看了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孩儿也小看了他,以为以我的武功,要暗中杀了他沈为容易,但想不到竟受重伤。”当下将和安军众多将领交手的情况一一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听完,脸上绝望的神色更浓:“想不到他手下招揽的能人,竟然胜于我手下的神策军,我虽然不知道具体,但神策军之中要是能找出十个暗劲的高手,也是不容易得很了,想不到他就是一个‘飞龙营’就有衽强实力,另外,史思明这个人,我也听高爱卿说过,武功的确不错,但是他出身不好,当时想到长安做官,我拒绝了他,看来,这是一个大大的错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请恕孩儿多言,李白武功不在我之下,而且是个能人,当此用人之际,可否将他召回长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知道了,曾经说过的,和李白是结拜的忘年兄弟,不错,他的确是个人才,就如所请,将他召回长安为官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父皇,既然说了安军叛乱之事,我有个小小的建议,安禄山处心积虑近二十年准备叛乱,手下兵士骁勇,我估计河南黄河以北诸城都守不住,父皇大可将有限的兵力固守潼关,千万不可妄自出战,以安军的实力,不然,两京或者不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避其锋利,乃兵家之道,我知道了,带五万大军一年的粮草即刻赶回剑南,防备南诏趁火打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父皇!但父皇有难,孩儿还是回到超中保护您比较好,或者是您派我去洛阳,抵挡安禄山,却为何派我去四川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