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竟然跃下了三丈高的帅台,一下子就砍掉了这个求饶者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颅在地上滚动,发出郁闷的声响,正好撞在一名持戟卫士的月牙上,于是,一分为二,血红的脑袋分成红白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禄山缓慢,很缓慢的走回帅台,眼睛中似乎在滴血,吼一声:“哼,要是一味顶撞我,敢作敢当,像个男人,本帅今天或许会饶了一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缓缓的坐回椅中,山一样的身形有一种钢铁般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刚才亲手杀了人,谁也想不到,如此一个肥胖壮硕的男人,行动居然像鬼魅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车儿的眼中露出恐惧之色,他一向知道大帅的武功高,但到底有多高,他是不知道,他总觉得,和自己差不多吧,但现在一见,却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,不过,他向来强悍,和安禄山的眼光来了个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车儿,总该像个汉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我胡车儿怎么不是汉子,信是我写的,被抓住了,大不了一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,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,不再以性命为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像个男人!”安禄山忽然站了起来,“既然是个男人,我就该成,让有一个男人的死法,说是不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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