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徒儿,我当时就知道了皇的意思,就是说,既然不愿意为我效力,那我也不给好日子过,不过他那样做,却正合我意,我正想在药物学有所作为,苦于俗事缠身,没有时间去博览药物,亲自遍尝药物,以辨别具体的用法,于是我就隐居进长白山之中近二十年之久,终于学成一身本事,但就算是那样,我的名声还是传了出去,前来长白山求医的人络绎不绝。我想到皇的话,不敢违抗,只得四处躲藏,我后来先后在峨眉山和终南山隐居,但禁不住别人的请求,还是出手医治病人,这样一来,渐渐的再也瞒不住,我自然害怕皇还为以前的事情而恼怒我,于是学习武功,想,即使有人来逮捕我,但只要我武功不错,又是住在山里面,大可以和这些人玩捉迷藏,想不到因为精通经脉运行的学说,竟然自学成了乘武功,不然,孩子,也救不了啊,试想想,要是我没有高深的武功,是绝不能为打通身经脉的,自然治不好身的病,别的武功高手,即使有高深的内力,但是医学没有精通,照样治不好的病,真是机缘巧合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眼中流下泪来:“师傅,您虽然治好了我的病,但是却使损失了近四十年的功力,哎,师傅,以前可以说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,但现在这样要我在外人面前不敢提武,却是受了弟子的连累,对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脸露出慈祥的神色:“千万不要这样想,想想,师傅就算武功天下无敌,但一百岁的高龄,还能活几年,迟早都是会死的,我以风烛残年之身治好大有作为之身,大大的划算了,不要多想。师傅现在把这些前因后果都给说清楚,并不要一定要完成这件事情,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的名声,想要流传千古,这些都不是,我只是觉得,这本的东西,对天下百姓都有用,要是湮没无闻了很是可惜,其实,列为皇家医,固然很好,但要是一定不能,只要能传给几个有手艺的太医,只要能够流传,倒并不一定要列在朝廷的医中,的名字,写谁的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这才知道,师傅要将这本流传下去,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名声,而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,想到师傅以前教导自己的话,心中深有感触,只有像我师傅这样的人,才能称之为大医,他的胸襟,他的气度,都不是自己所能想象,对自己刚才对师傅的误解深为惭愧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刚才孙思邈叫他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他还以为师傅自己想要流芳百世,现在想想,惭愧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傅,您放心,李隆基这个人,现在荒淫于酒色之中,哪里会想到和师傅许多年的事情,徒儿近来在岭南立下大功,以前又是朝廷中的大官,要办这样一件事情,估计不会困难的,您请放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脸露出笑意,将手中的一本黄色的手抄本颤抖的交在唐朝的手里,眼泪立即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一震,立即明白了师傅在这本中投入的感情,以他的武功,即使再损耗二十年功力,他照样举止娴雅,不会出一点差错,但现在他交给唐朝的时候,手都在颤抖,可见他背心的激动!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将部的感情投注在医学事业中!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一个对医学多么专著的人,他是一个以医学为图腾的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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