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说,小子自是看得起,李相是我小子心偶像!”
李林甫就厚颜道:“这可不敢当,既然唐贤弟看得起我,那我可不客气了,梁尚,将准备好的香蜡等物拿出来!
他身后的梁尚闻言就赶紧从包里拿出了香蜡烛等物,显然是早有准备的,这使唐朝心中吃惊,看来李林甫是真心结好我,也好,这奸臣或许不知道,南诏的皇是要我结交这样的奸臣,用以败坏唐朝的国政。
当下假装推辞两下,称不敢,李林甫哪里肯依,两人就在客厅摆下香案,互相拜了八拜,结为忘年兄弟。当然,和这样的老朽同年同月死,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,于是唐朝在拜的时候自是向以前和杨国忠结拜一样,说得十分含糊“同月同月同日死”。奶奶的,和同月同日死虽然有点委屈,但也只好将就了,同年那就大可不必了。
李林甫心中怀着鬼胎,知道唐朝不是真心结拜,是一个仪式,既已经达到目的,自是笑逐言开,着实的接纳唐朝。
“不过,唐贤弟,这是我们的私事,要是让满朝文武知道了,说不定会对我们不利,表面上,我们还要表现得和以前一样,甚至来点摩擦也行,这才能瞒过皇耳目,皇上这个人,精明得很,可不能掉以轻心!”
唐朝连声称是,红烛高烧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唐朝今天又是洞房花烛。
“贤弟啊,我今天来,除了和结拜之外,还想求一件事?”
正题了,妈的,马上结拜马上办事,这老家伙也未免太势力了吧,但他既已开口,只得说道:“什么事,小弟无有不许,大哥说了就是!”
叫着以前想杀自己的仇人为大哥,唐朝的心中,有一种十分奇特的味儿。
“那我了,是这样的,章仇简琼这个人,是我的死敌,此人不除,我是寝室难安啊,不过,我后来听铁慕容铁大侠说了,仇兼琼的武功,已经到了一种神而明之的地步,我即使能罢了他的官,但他要是存心刺杀我,豁出去性命不要,我知道,是大有可。大哥我就左思右想,以前的事情都是大哥我的错,是我想打压他,害怕他,不过,现在我已经位极人臣,还怕他干什么,不如化解了这场恩怨,这虽然于我在朝廷声誉有损,但皇上现在信任他,我又有什么办法,我想提议他回到朝廷,给他个官职,您觉得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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