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瓦的眼中现出赞赏的神色:“有个问题,我一直无法想通,为什么可以判断,韦坚就在他身下的地道之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道:“此事甚为容易,想想,既然探子回报,韦坚每晚上都睡在荷塘边房里,这个情报准确无误,那么,我们如此迅捷的来到书房,却看不到一个人的影子,自然可以断定,他要么没在这里睡觉,要么刚刚离去,而我当时立即摸了一下被卧,发觉被窝里还有温热,这足以断定,刚才还有人睡过,几乎可以肯定的是,韦坚刚才就睡在这张床上,只是听到荷塘的警报声,这才立即逃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专信就道:“这时候就想到有地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书房的面积并不大,周围也并没有相连的房屋,既然没见他向外面逃走,那他一定自地道中逃走,所以我立即掀开他的床来查看,果然,他的床下是地道,因此我舍命追赶!”

        舍瓦就叹服道:“我以前叛乱的时候,知道是输在手里的,就是因为的判断十分的准确,没有出过一次差错,想不到在唐朝过着这样舒适的日子,脑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灵活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实话,要不是唐朝,也许南诏现在的国王是狼正轩或者舍瓦,而不是李格桑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就连连摇手,谦虚道:“我所以敢立即追他,就是欺韦坚不会武功,年纪又老迈了,料得他虽然熟悉地势,但逃走并不快,要是知道他手下还有李南靖那样的高手,我是绝不敢继续追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舍瓦就缓缓的点头:“没错,李南靖的确是一个绝顶高手,武功已入化境,他那次在前往山东的道路上偷袭,要不是他自重身份,说不定已经得手了,唐朝,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就思忖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义父有可能,不过,我觉得,即使他当时直接偷袭我,得手的可能性也很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舍瓦自然知道,这段时间,唐朝的轻功,仿佛有如神助一样,突飞猛进,但想到李南靖的武功,心中还是疑惑: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就微笑道:“义父,您忘了,我身上穿着藤甲,即使他向我突施偷袭,我至多不过是受点伤,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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