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礼五十左右年纪,胡须很黑,一见帐就跪下道:“钦差大人,请恕小人来迟一步,请大人降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是一接到朝廷的通知就兼程赶往曲阜,然后再一路赶到这里,马不停蹄,已经十分的疲惫,但他深通作官的诀窍,绝不敢在上司面前居功,反而司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冷冷一笑:“公孙大人旅途劳顿,看来也是尽力了,何必行此大礼,起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孙礼就赶紧将准备好的五万两银票送进唐朝的手里:“这点小意思,是小人的一点心意,钦差大人收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一见钞票的颜色,是朱红的颜色,顿时喜上眉梢,奶奶的,我还以为这次当个钦差大人,就收先前那二万两银子,想不到这公孙礼倒是真够意思,竟然一出手就是五万两,够了够了!

        但却不知道公孙礼的想法。公孙礼久在朝廷作官,一探听到皇上派唐朝做这件事,就知道皇上已起了杀唐朝之心,只是碍着他是黄门侍郎的面子,这才派他做这样一件体面的事情,同时又是十九做不成的,那肯定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稍微懂作官的,一下子就会明白皇意图,公孙礼这样的一方大官,岂有不明白之礼。他知道,唐朝现在的处境,其实并没有外表钦差大人那样的风光,其实是危机四伏,说他是个死人也差不多,但是,惟有这样的人,他知道自己惹不得,一惹的话,就是掉脑袋的事情,他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一来的时候就送了重礼,而且表现得十分的谦卑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很欣喜的将他拉了起来,说了许多闲话。公孙礼深于官道,说话的时候并不直接的捧唐朝,但句句话却是韵味十足,就是一个暗捧,这几句上乘马屁一拍,唐朝心中欢喜,就留他在帐中饮酒,公孙礼欣然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闲话间,唐朝忽然严肃起来:“公孙大人,就是不来,本人也会派人来找,现在来了正好,听说山东军器库中藏有不少的火炮,有这回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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