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隆基就微笑的摇头:“不是,昔日的甘罗十二岁做宰相,年龄比他大了不少,不是朕见年纪小才将认为是小人的,再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想必是觉得臣这样上奏折,想要不利于章仇兼琼将军,是个陷害忠良人了。”唐朝终于可耻道。他知道,皇是这句话,但一下子猜中,恐怕显得自己太聪明了,所以分用两次才猜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闻言,果然大喜点头:“是啊,朕就是这个意思,小人和大人的区别,不在于年纪相差多少,而在于他做的事,章仇兼琼将军在边关抛头颅,洒热血,击败了南诏,现在他受一点挫折,就立即将他拉下马,这,就是朕心人,毕竟,人不是神,人也有犯错误的时候,章将军武功是高的,这是朕深知的,我想,一个人既然能将武功练到极高,在其他的方面也能够做得很好,今后关于剑南的事情,朕会亲自过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群臣听了这一番话,都知道了一个事实,皇上现在相信章仇兼琼将军,他的主意,还是以后吧!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李隆基有处理了两件事情,一是山东大旱,赈济灾民的事情,一是祈求雨的事情,讨论了很久,最终下了定论,叫户部尚书张行佑到山东开仓赈济灾民。唐朝事不关己,听得直想打瞌睡,正在试着自己新学的武功,在睡觉走路的时候都能练武,现在在朝廷上听这些废话,那就当是自己睡着了,不能在这样的时候搬运自己经脉**道力,以期达到增加内力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朝,在干什么?”李隆基的这声呼喊,将他从黄梁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一看,包括皇帝,所有的朝臣都目不转睛着自己,这才慌了神:“回皇上,臣,臣刚有点头晕,所以,所以闭上眼睛栖息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自然相信了,心中苦笑的想,这小子,真的是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,朕在讨论国家大事,这小子倒好,竟然在朝廷上睡着了,不收拾他一下,恐怕是不行的,当下皮笑肉不笑道:“哦,是这样,那现在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皇上,微臣已经好了,现在不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哼,谎言!李隆基冷笑的想,随即说道:“唐朝,至于到山东求雨的事情,就叫去办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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