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这件事情很快的经过韦坚的口传进了皇耳朵,说是上次在朝廷上作证污蔑章仇兼琼的南诏使节忽然暴病身亡,此事十分的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坚本以为这个事情一报上去,李林甫和可能从相位上跌下来,想不大皇上竟然不闻不问,仿佛没有这件事情一样,知道帝心难测,也只得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这件事情之后,不少朝臣开始倒向博学多才的韦坚,李林甫现在,可说是到了他为相以来十分尴尬的境地,不除章仇兼琼,自己在朝廷威信大为降低,完有被韦坚压倒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才不惜大降身份,第二次到唐朝的终南豪宅,请求唐朝出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本不想出马的,但想到南诏要是有了章仇兼琼这样的劲敌,对以后的计划可是一个毁灭性击,再加上陛下李格桑已经当面请求他回来将章仇兼琼干倒,所以就做个顺水人情,愿意奏章仇兼琼一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拿着奏折,以一目十行的速度,很快的将奏折字看了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心想,终于有人出来仇兼琼的坏话了,朕一直就在等这个人,只是由唐朝来说,似乎有些奇怪,但以他的睿智,立即想到,他为什么要整章仇兼琼,他和李林甫不是对着干的吗,怎么现在似乎反而是在为李林甫说话?难道,他还和南诏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?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随即觉得不可能,朕如此重用他,就是让他当南诏的国王,又哪里像现在当黄门侍郎的风光,况且,他一个南诏使臣,朕能够这样对待他,他该不会起贰心吧?

        当下脸色渐渐转为严厉,看着下面的唐朝,心中冷笑的想,我就是觉得此事或许对章仇兼琼不利,所以不要唐朝自己说,而要他上奏折,而今果然,奏折字,矛头直指章仇兼琼,说什么南诏和唐朝二十年不动刀兵,就是因为章仇好勇斗狠,杀了对方三千人马,现在狼正轩又通过狼坪一役找回场子,而且奏折中直言章仇兼琼无统兵能力,既然敢对南诏下手,就该想到南诏可能会有的反击,疏于防范,结果被狼正轩打败的时候,烽火台没有起到传递警示的作用,而且,被南诏不足三军队灭了自己这方三千人,简直可说是奇耻大辱,这说明章仇兼琼治军无方,军队战斗力不堪一击,根本不配留在剑南节度使的高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想,嘿嘿,唐朝这小子倒是有些文才,分析得也头头是道,但就是不能揣摩朕的意思,显然还不会作官,当下沉着脸道:“一派胡言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再也想不到皇上会说出这样的话来,赶紧跪下,磕头出血道:“请皇上恕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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