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自忖,自己现在的武功,还和这个李府的管家差着一截,真的动手,一定吃亏,所以冷冷的说道:“不许动,一动我就杀了相爷,我这只不过是应相爷的邀请,到云锦楼去喝几杯酒,闪开!”
其余的七个随从都拿眼睛看着梁尚,听他的号令。
梁尚从听到朝房里的那一声惨叫开始,就一直有些惴惴,待见李林甫在唐朝的抱持之下来到外面,一直就在观察。以他的武功修为,早已经看出,相爷只是**道被人所击,一时昏厥,并无大碍没,而李林甫脚的伤,是暗伤,脚踝虽然断了,却是看不出来,所以他将手一挥,示意七个贴身随从不要动手,闪开一条路,任唐朝抱着里林甫过去了。
他清楚现在的形势,只要一用强,唐朝也并无退路,只好先杀了李林甫之后再做困兽之斗。就在这个时候,专信来到了唐朝的身边,一见了这样的情势,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一见唐朝车,得儿一声,马车起行,如风行水,飞快的滑了出去,按照唐朝的指点,向云锦楼的方向而去。
梁尚冷冷的看着这一切,待唐朝的马车奔出,这才喝令两个随从分别到朝廷和相府报信,然后冷冷的道:“们五个,和我一起,追!”
一声令下,向唐朝马车的背后追了去,青石的街道,铿锵的蹄音如炮声一样的响亮。
李林甫终于醒了过来,除了刺骨的疼痛之外,还感觉到风如刀割。
现在是春天,正是春暖花开季节,仍有一些料峭的春寒,马车更是飞速行驶,春风刮面而来,自然感觉寒冷彻骨。
“李相爷,呵呵,想不到?”唐朝心中感觉到一种复仇的快意。
李林甫多肉的脸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容:“唐大人,的确想不到,可谓是胆大包天,在我见过的三千五品以级的官员当中,是最令本相想象不到的一个人,的确想不到。”
唐朝就呵呵一笑道:“李相爷,想请我喝酒,是真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