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看似平和,但就在平和之中忽然来一个颠簸,好象扳住了一个人的肩膀,轻轻的下压,忽然一发劲,相当的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专信和唐朝等内功不错,但那中年人身后的三个弟子却是立即抵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这中年人不是别人,正是铁慕容座下的大弟子公孙无依,从小跟着铁慕容学艺,其实和铁慕容之间,仅仅是十来岁的差距,是属于一种亦师亦的关系,听得师傅和孙思邈这场十年前的约会,早就想报答师门大恩,心想,孙思邈以百岁的高龄和铁慕容一战,自然是败多胜少,但即使铁慕容战胜了,也不见得有多光彩,因为武林中人都会说铁慕容以壮欺老,要是他铁慕容和孙思邈的位置换一下,胜败之数就很显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公孙无依才要以弟子的身份击败孙思邈,为师门找回脸面。他自然知道,要是师傅一个大意输在孙思邈手里,自己这一派可永远别想在中原叫响字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事无情,大家都知道,像长安铁门这样的门派,虽然现在如日中天,但掌门人一败,那就什么也不是,江湖永远看重的都是现在,不管以前有多大的声名,一旦一败,就是过眼云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发声的这个人,自然是威震天下的高手,号称北铁南乞的北铁铁慕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知道,铁慕容所用的是一种叫“千里传音”的武功,内力凝聚不散,能将声音传出数里,千里虽然夸张,但像这样声闻四野却是毫不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从声音中知道,敌人就在一里左右的距离,知道自己功力大损之后不敢卖弄,说道:“铁慕容,孙思邈前来赴约,现身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中正平和,老老实实的传进了众人的耳中,醇厚无比,和铁慕容刚才所露的霸道大不相同。铁慕容一听,心中就有些嘀咕,怎么,这老儿受了什么严重的内伤,不然中气似乎不足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立即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,铁慕容啊铁慕容,要是小瞧了武功已入化境的孙药王,可是死无葬身之地了,哼,难保这老儿不是在故意隐瞒实力,他这样做,也许正是在迷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从长草中现身而出,哈哈一笑:“孙药王,想不到已经近百岁的人了,还是和十年之前一点没变,是不是在学那吃小儿心肝的养生邪术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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