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信听他口气凝重,语气中似有隐痛,赶紧听话的关门。
门一关,卧室中一片昏暗,只听孙思邈的声音飘渺的传来:“这斑豆之毒,乃是以碧蚕毒蛊、断肠草、孔雀胆等九种毒浸在砒霜里,炼制而成,呈颗粒状,藏在人的指甲里,遇敌的时候,轻轻一弹就发出,不管是沾哪里的皮肤,毒性就会飞速的扩展到身,哎,我刚才虽然将唐朝手背的肉割下了一片,但剧毒已经入体。
本来,像孔雀胆、碧蚕毒蛊这样的毒药,身列天下十八大绝毒,中了任何一种,都是无药可救,活不过一时三刻,但这施毒的人,显然不通医理,以为毒药越多混在一起就越毒,错了,那是大大的错了,似这样以毒攻毒,虽然仍然能致人死命,但发作得却慢了,而且,遇到我孙思邈,也有法子可解,这就说明我这徒弟洪福齐天。不过,老夫却是要做出大牺牲了,给这徒儿治伤以后,我本来以为休息得半月,慢慢将身体复原,哪里想到他又中了这样的剧毒,靠他现在衰弱的肠胃,吃进解药那是没多大效果,稍一不慎还会有性命之忧伤,老夫只得再损失三十年的功力!“
言下不胜唏嘘。
李莲本来担着很重的心事,现在一听,惊喜的说道:“师,前辈,您是说我大哥有救啦?”
孙思邈就点头:“是啊,幸亏他遇到的是我,不然的话,就有十个唐朝,也毒死了!”
专信一听也是大喜:“前辈,害唐贤弟的人,他们显然不知道药王前辈在这里,真是太好啦!”
不知道为什么,孙思邈听了这些话,却是摇头:“这徒儿的伤和身的毒,我当然能给他治好,可我再损失三十年功力之后,以我现在老迈的年龄,怕是连专将军也及不了,我不是说要保护这徒儿周吗,要是再来像阿豹那样的高手,大家伙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
专信一听也是点头:不错,就刚才那人的武功,绝不在自己之下,要是孙思邈再失去了战斗力,那他们的处境,的确是危险。
当即说道:“孙前辈请放心,谅那阿豹现在一定觉得唐贤弟毒发不治,只等着唐朝大人的卟告,哪里还会再来,前辈,您刚才说,这人是李林甫派来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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