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忽然呵呵一声冷笑:“徒儿啊,我本当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子,敢杀王巨这样的朝廷大员,实在想不到,竟是个懦夫,要是这样就走了,师傅可真为觉得丢脸,原来的头脑也不过如此!”
唐朝一惊,愕然道:“师傅,为什么这样说,难道不是吗,现在的形势,李,李臣相可说在朝廷呼风唤雨,我现在无意中得罪了他,他一定不会和我善罢甘休的,我,我既然斗不过他,为什么不能自己走路?”
孙思邈就说道:“孩子,我问,现在是朝廷的命官,官居三品,也不算低了,他敢明目张胆的将杀了”
唐朝想了一下:“这倒不会,不过,此人绝非善类,诡计多端,一定有许多毒辣的法子对待我!”
孙思邈就微微一笑:“现在出了王巨被杀这样的大事情,现在走,那不是不打自招吗?”
“哦,对呀,不能,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走!”唐朝恍然大悟,一下子明白了师傅刚才为什么骂自己头脑简单。的确,现在一走,等于就承认了王巨是自己杀的。以李隆基的脾气,一定要准根问底,甚至向南诏兴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。到时候,可把灾难带到了南诏。
唐朝自己也知道,以南诏一小国的国力,要一对一的和唐朝这样的大国抗衡,那是妄想,也许不出三个月,整个南诏就会被唐朝军队夷为平地。
“师傅,弟子知错了。”唐朝随即诚恳的说道。
孙思邈就温和的一笑:“孩子,不用怕,的经脉受伤,我会给治好,的武功不好,我可以传天下无双的绝学,到时候,李林甫只要不动用朝廷的力量,暗杀什么的,不用怕。是我这辈子最后的一个传人,也为老夫办了那么艰难的事情。其实说句实话,要不是,师傅恐怕要将这个遗憾带到棺材里去。没有自保的能力之前,师傅就在这里吃的,穿的,住的,不会不高兴?”
“谢谢师傅大恩!”唐朝普通一声跪了下去。他当然明白孙思邈的意思,那是说他的武功没有练好之前,他绝不会离开京城。
以他这样的武功,要是李林甫想搞什么暗杀之类的活动,那是自寻死路,心中顿时放下心来,眉头也舒展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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