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,义正词严,顿时使唐朝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年代中惊醒过来,是啊,唐朝的时候,少数民族多未开化,像夜郎、南诏、吐蕃这样的国家,土地虽然不少,但多是贫瘠不堪,又多高山,气候不调,根本不适合农耕社会,唐朝自然不会看重这样的地方,反是少数民族想得到汉朝的东西,屡屡发动战乱,孙思邈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。唐朝还以为是新中国,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,各个民族团结互助,相亲相爱。
哎,时代不同,民众的观念自然大异,想到这里,不禁好笑起来。
见唐朝再无话说,专信也知道拜师学艺之事只是枉然,颓丧的站了起来,笑道:“前辈,实不瞒您,我可是汉人,教我!”。
孙思邈熟识专信良久,忽然摇头道:“专将军,其实,一个人学武功,不仅仅是看他有多勤奋,最主要的是看他有没有天分,不然的话,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!”
专信一愕:“,前辈是说小子没有天分?”
孙思邈就笑了笑:“不不,能将迎门三步炮使得那样,武功是不错的,天分也是有的,当然,我是说练成一流身手,专将军当然有这天分,而且似乎现在正向这方面前进,可喜可贺,但却没有那种推陈出新、灵活机变,将任何变化烂熟于胸的头脑,再说了,虽然比我年少得多,但近四十岁的人,要想达到武技的颠峰,几乎是不可能了,我就算将武功的无妙谛传授给,恐怕也仍然达不到,反而会害了,使轻则走火入魔,重则顷刻身亡,我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,不像别的蛮夷之人,凶残成性,这才不传!”
但专信脸闪现出坚毅之色:“前辈,练武之人,纵死亦是甘愿,假如小子因此死了,并不怪前辈,只求闻到无武功的妙道!”
孙思邈脸现出嘲弄的神色:“唐侍郎,在我眼里,就是那种善于推陈出新、灵活机变的人,回答我,真是汉人吗?”
“是!”唐朝心中毫无杂念,心想,我当然是汉人,穿越到唐朝,可货真价实的,我的确是汉人,哪里会有假的。
孙思邈就微笑道:“我知道了,果然是汉人。就在这短暂的瞬间,我捕捉到眼神和身体里发生的变化,我可以肯定,就是汉人无疑。好,既然专将军一定要冒这个险,那要是以后练武的时候出了什么事,可别怪老朽实现没有通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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