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就道:“没有,他抓住我的时候,只是吓我,叫我不许说话,他成天就点了我的**道,让我昏睡,但在我无意之中醒来的时候,总是听到他长吁短叹,他还常常流泪。
“什么?”唐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舍瓦这样的人,反师、杀师,反皇,几乎无所不为,竟然会流泪?
“是的,大哥,舍瓦义父后来见我醒来之后也并不乱喊乱叫,也就只点我身的**道,使我不能行动,哑**却是不点,时时的看着我,说‘像,真像,真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’。那个时候,我已经知道了,他是说我和师傅长得很像。也就在那个时候,我才真的觉得,我是师傅的女儿也说不定。虽然父王以前告诉我,说我是他和师傅的女儿,但我总觉得那不是真实的。”
唐朝听到这里,脸色大变:“他,对做什么没有?”
李莲就摇头道:“大哥,我知道担心什么,没有,舍瓦义父对我妈妈爱得那么深,怎么会对我有非分之想,他对我,一直都客客气气的,我想吃什么,想住什么地方,他都听我的,晚的时候,他都会给我单独租一间屋,对我照顾得很周到的。”
唐朝想到舍瓦的阴险,心中打了个寒噤:“别信他,他这个人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我不相信他对是真的好心。”
“大哥,请相信我,我不会会看错的。义父后来也常常当着我的面说怎样对不起我师傅,说当时为什么不带着师傅隐居到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,偏偏还想当什么南诏的皇帝,他说得沉痛已极,我知道,他是真的悲伤。我见他那样伤心,忍不住劝说他不要悲伤,说师傅已经死了,再也活不转来了,要他想想今后该做什么,大哥,想不到,他当时说什么?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,懂什么,阿意死啦,我也不想活了,我一定要亲手杀了李格桑,然后,去掘了我师傅的墓,然后和,和我师傅长眠在一起!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李莲的肩膀缩了缩,似乎觉得很害怕。
唐朝也是心惊:“疯了,这个人一定是疯了!”
“不,大哥,舍瓦义父并没有疯,我知道,他是真心爱我师傅的,不知道怎么的,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怜。要是我师傅不死,他们,他们快快乐乐的在一起,那不是很好吗,到时候,我一定会劝说爸爸,后宫的女人那么多,就放过我师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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