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信就向身后一众的侍女看了看:“贤弟,将他们叫出去,专信有几句话,一定要跪着对说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知道专信的为人,他既然这样说,那就一定有重要之极的事情,当下喝令众侍女退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大厅只剩下专信和唐朝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专信仍是不站起,唐朝自然也不能站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专信的脸转为郑重:“贤弟,请起,受专信一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可以?”唐朝的脸色都白了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可以,将来是要南面称帝的人,受我专信一拜,为什么不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万不可,大哥,知道的,南诏有伏虎太子,我不会和他争位的,我,我其实喜欢做唐朝的官,倒也并不是尽是为了莲妹,我也有自己的私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专信就冷笑一声:“贤弟,好令人失望,就是不说我也知道,是害怕和伏虎太子争夺皇储之位,所以才久久不愿返回大理,我说的没错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就叹息一声:“生我者父母也,知我者专大哥也,大哥,实话告诉您,我从来没有觊觎南诏王位,又何必回去,伤了我和李谅在战场结下的生死感情,我知道,在岳父的心中,他是极要我继承他大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唐贤弟,很令人佩服,不过,我告诉,要是觉得这样是顾了兄弟感情,那就是大大的错了,我觉得,要是皇一旦驾崩,伏虎太子必然不能光大南诏,反而会给南诏万民带来致命的灾难,请想想,太子脾气暴躁,武功又高,动辄以武力解决争端,再有,狼正轩虽然答应不再反叛李个桑皇,可没答应不反叛伏虎。我担心,真要到了那个时候,贤弟后悔也来不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