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三字的时候,她忽然欺进身来,勒住了唐朝的脖子:“臭小子,真做了对不起我和莲姐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的手已经有一柄明晃晃的匕首,指在唐朝的脖子,刀光闪烁,映出唐朝喉结的不住跳动。专信想救人,但一见了这样的情形,也是投鼠忌器,不敢动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就艰难的说道:“没有,现在还没做。我发誓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姜一听这话里有话,一楞之间已经明白:“那的意思是说现在虽然没做,但却快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就是!哎哟,轻点!”唐朝感觉眼前的景物已经恍惚起来,只听文姜怒道:“臭小子,两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还嫌不够,还想别的,别的女人,说,到底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,说,死都不能说。”说到这里,忽然昏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专信甚为焦急,见状说道:“文姜姑娘,就放过唐大人好不好,我这些天一直跟着唐兄弟,他就是爱跟开玩笑,其实什么事也没错,我可以保证,他绝没有做对不起的事,就放过他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姜见唐朝昏了过去,心中也是紧张,捏住他的人中推拿了两下,忽然脸色大变:“这是什么香味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,伸手到唐朝的怀里一阵掏摸,将他所有的东西都取了出来,除了一些银票之外,就是一个香囊了,凑近自己的鼻子一闻,立即知道是宫中之物,因为布衣妇人是佩不起这种东西的,大怒,“啪啪啪啪”四个耳光,将唐朝的脸打得变了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好不容易醒转过来,立即受到这样的荼毒,哪里受得了,又昏迷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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