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将来可能会当黄门侍郎,不过,害怕娘娘不喜欢,所以特地过来看您!”当下站起来,拿过专信带进来的珍珠宝贝盒来,呈现在杨玉环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玉环面色陡然一寒:“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大吃一惊,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,问道:“娘娘,这是我从南诏带来的一点点礼物,请笑纳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贵妃就道:“我现在早不是什么贵妃了,送我这些,是想巴结皇的,可为什么送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娘娘和皇一直恩爱,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到这里,杨贵妃猛然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们早已不恩爱了,这些东西,您送错了人,还是亲自送给皇的好。”竟是将礼盒打也不打开,放在了地下,端起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将要喝下去,下逐客令的时候,唐朝赶紧道:“娘娘,我知道的心思,才貌双,普天之下,不作第二人想,可是皇竟然幸别的妃子,这就是您生气的原因,我有一个办法,可以帮排解烦闷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一下子看穿了杨玉环的内心,使她心中一震,端起的茶杯纹丝不动,只问:“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当然不会愚蠢到说是以前历史老师讲过的,只道:“看娘娘愁容就知道了,娘娘,您要知道,皇是天下的共主,他有那么多的女人,要是不适当安抚一下,良心会过不去!您就原谅弹压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玉环就冷笑一声:“以前李隆基爱武惠妃,我还道他是个痴情的男人,想不到,那么艰难的得到了我之后,他又不屑一顾了,竟在宫中玩起了放蝶的游戏,我,我一气之下就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,出走?这使唐朝立即想到了张家正的话,难道杨玉环这次真的是独自出宫,那事情就严重了,同时心中疑惑:“放蝶?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玉环的脸就一红:“这样的丑事,不说也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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