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意思,我只是说我刚才在地牢之中对撒了点谎,唐大人大人大量,该不会和小弟计较这个?”
“,为什么?”
“呵呵,唐大人,其实也没什么,现在这里都没有别人,我带到这里来,就是想单独和谈一谈。”
“,那的意思是公主根本没有叫我去见她啦?”
独孤信就邪恶的一笑:“那倒不是,没有公主的命令,我是没有权力随便进这地牢的,当然是公主想见。”
唐朝愕然道:“那为什么说骗我?”
“这个嘛,听我说,唐大人,不用性急,公主虽然是有这个命令,但是我却将带到这个地方,自然是骗啦,当初进地牢的时候,本人曾经向说了几句重要的话,应该还没忘记?”
唐朝猛地记起:“不错,当时说要我归附于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“谢谢,唐大人真是好记性,我当时说,三个月之后,我再来找,还是问相同的话,那么我独孤信现在就问,从此以后肯不肯归附于我,只听我一个人的话?”
“我,我肯!”在地牢中的这三个月里,唐朝已经反复的想过这个问题很多遍了,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,只有听这小子的话,不然,小命堪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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