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僧孺大喜,赞道:“想不到唐大人对朝廷事情了解得倒是不少,不错,要找的就是他,我以前是他手下一个偏将军,不过,高将军对我器重有加,我们又是过命的交情,他一定会救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本想答应,但忽然觉得不妥当:“牛,牛大人,我还是信不过,我刚刚进来,怎么怎么快就相信了我,会不会有诈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僧孺的脸就闪过一丝伤感的神色:“唐大人,都这个时候了,我牛某觉得,万事都没有隐瞒的必要了,很简单,现在在这样的鬼地方,除了靠之外,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脱困,要是有更安的方法,我就不会这样说话了。”言下竟是十分的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立即看出,这的确是他的内心话,在这样的地方,他只有这样了,奇怪的问:“可,可难道不害怕我获得释放,或者告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僧孺就道:“牛某一眼就看出,不是这样出卖朋的人,况且,落在这样的境地,只要有一线希望,那也要搏一下,就算被南翁杀了,那又有什么,还不是一死而已,哎呀,一旦不成,也可脱离这苦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这句话,语出肺腑,说得十分的沉重,连唐朝听了都觉得一阵伤感,只觉他话中有一种生不如死的伤感。但他的神色忽然冷峻起来:“哎哟,险些被骗啦,是个杀人的魔鬼,我为什么要相信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脸色变得铁青,将身子挪得远了一些,和牛僧孺隔得远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僧孺思索了半晌,忽然一咬牙:“,唐大人,真要逼我告诉真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相?”唐朝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僧孺就将声音压到最低,小声的说道:“唐大人,我想是误会了我,丙徒并没有被我咬死,我那样做,只不过是救了他一条命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