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翁就冷笑一声:“呵呵,又死了一个,谁干的?”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,声音陡然提高了。
“是他!戊徒!”一个囚徒指着身边的一个同伴道,眼睛里充满了一种残酷的恨意。
唐朝向戊徒看去,只见他脸色苍白,吓得声音也嘶哑了:“甲徒,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呢,明明是干的,怎么说是我?乙徒,丁徒,庚徒,们难道没看见吗?”
戊徒叫的,都是平日和自己关系稍微好的,希望能帮助自己,想不到甲徒的眼睛一横,这几个人顿时不说话了,一个个低下了头,捏懦的说道:“我,我没看见!”
南翁微笑:“哦,我知道了,戊徒,原来才是含血喷人,跟我走!”
“不,我不出去,也不是我干的,真的是甲徒干的!老爷,您千万不要冤枉我啊!”
“不出去是不是?”南翁有些恼怒。
这戊徒就说道:“老爷,真的不是我,求求,放我一条生路?”说着磕头冬冬声响,将铁栅栏撞得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南翁就迟疑了一下:“哎呀,真是麻烦,一天处理一具死尸就够我受了,好,明天,不用出来了,就好好睡觉!”
戊徒就感激的向南翁磕头:“谢谢老爷,我,我一定时时刻刻为祈祷!”
南翁脸露出满意的笑容,却忽然向甲徒笑了笑:“干得好,我明天还要嘉奖,想得到嘉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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