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,只不过因为这些人要不是触怒了公主,就是办事不力,所以公主就让他们在这里闭门思过,好好的颐养天年。”
唐朝心中立即升起恐惧:“,是我说我,我将来也会变成他们这样?”
南翁就叹息的说道:“这还不敢说,听独孤信说,公主要三等伙食对待,或许将来会真的放也说不定,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,好好休息,每天是八两米的饭,青菜豆腐一日两餐,我要出去了!”
唐朝不再说话,只感觉到无比的悲凉,我是南诏的柱国、天下兵马副元帅,想不到一旦为囚,竟沦落到这般田地。
南翁随即在外面将沉重的铁锁锁,靴声橐驼,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,似乎,在这样的地方,他也觉得疲倦得很。
唐朝木然的倒了下去,倒在白木板做的床,只觉得硬邦邦的顶得自己酸痛,忍不住怀念起以前在漳州家里的席梦思,那样的柔软而富有弹性。但他忽然觉得一阵疲倦,也不理会这么多,倒头便睡,是不是这里的气氛传染了他,他不知道。
当唐朝醒来的时候,是在深夜,他是被囚徒吵醒的,因为夜半的时候,隔壁的一个囚徒忽然杀猪也似的叫了起来,声音凄厉。
唐朝向隔壁看去,心中猛的一颤,因为透过黄豆大的灯光,他看到了一副可怕的景象,一个囚徒的脸鲜血淋漓,再一看他的嘴,也是满口鲜血,他的嘴里似乎还含着一块东西,在拼命的咀嚼。
另外一个囚徒则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,声嘶力竭的哀嚎,跟杀猪的声音十分相似。
唐朝心中已经知道是什么,但还是努力的不往这方面去想,奶奶的,那满口鲜血的囚徒真咬下了别人一块腿肉吗?
奶奶的,这已经不仅仅是恐怖,而是残忍到骨子里的一种说也说不出的东西。
唐朝开始呕吐,他必须呕吐,将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,他实在想不到,世界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那满口鲜血的囚徒吸食了同伴的血肉,舔嗜着嘴角残留的鲜血,脸居然露出满意的神色,打了个哈欠,居然又倒下熟睡了起来,这一切,都好象是在睡梦中进行,是一种本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