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扑哧的一声晃亮了一个火折子,将一卷陈艾烧着了,室中顿时充满了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不动声色,心中大喜,见这太医将手的银针颤巍巍的伸了过来,猛的将他手里的银针夺过,就势向扎向那太医胸口的中都**。只要这**道一扎中,对方顿时呆若木鸡,声不能发,体不能动,那时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,假扮成这太医的模样逃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念头本来已经在他心中转了数百转,现在见又即将成功,却不料那太医将手腕轻轻一转,就势捉住了银针,另外一只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按到唐朝的后心房,蕴力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太医脸露微笑:“唐先生,为什么要暗算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心中大叫完了完了,颓丧的低下头去,懒懒的道:“既不成功,那便成仁,杀了我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太医就缓缓道:“老夫精研医术六十年,什么样的病没有见过,我一摸的脉搏,见脉象沉稳,十二心包经运行无碍,就知道肚子痛多半是假,又见现在没什么痛苦,而先前见的时候却痛得在地打滚,我就怀疑是装的,其实,就是要装,也应该装头痛,因为头痛杂症百端,我一定也会被迷惑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就在心中大叫该死:我怎么这么笨,干吗不说自己头痛?后悔得肠子也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就有趣的看着唐朝气得扭曲的脸:“事不宜迟,要是肯给我说真话,我或许可以救一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,唐朝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: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太医就重复道:“我想救一条性命,我刚才借故把荣公差开,为的就是救,老夫虽然是个太医,可心中还是有主见的,狼正轩狼子野心,篡位为帝,不久定当伏诛,我只盼望能为李格桑陛下立点功劳,好赦免我一家的亲逆之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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