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悦将唐朝轻轻一拍,飘然向那汉子迎了过去,也不见他的速度有多快,但眨眼之间已经到了那汉子的马前。那军汉吃了一惊,想不到心悦动作如此快法,手中的狼牙棒就势头敲击下来,带着呼呼啸声。心悦脸现不豫之色,僧袍一挥,轻飘飘的卷向狼牙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大吃一惊,心悦大师怎地以己之短,攻敌之所长,这袖子和狼牙棒一接触,那不是立即撕得稀烂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说也奇怪,那轻飘飘的僧袍罩住狼牙棒之后,却并没有被撕碎,反而带得那军汉的狼牙棒向外一偏,斜斜的砸向那军汉自己的大腿,只得力外挥,击在地下,砸得尘土飞扬。心悦微微一笑,手掌虚按在那军汉的手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汉子所骑之马似乎久经战阵,当此情况之下竟然硬生生的止了前冲之势,但辔头已经被勒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法王请收下留情!”就在这个时候,大道一个轻裘缓带的汉子举手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前看去,只见这人六十下年纪,颌下几缕长须,身形魁梧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悦一见,立即撤开了手掌,跃开两步,合十道:“不知太尉驾到,有失远迎,还请恕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此人正是当朝最有权势的狼太尉狼正轩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朝大喜,知道李格桑就是托付自己将虎符交给此人,现在见到真人,知道救援有望,忍不住喜眉梢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狼正轩缓缓道:“法王不必多礼,小儿无知,想不到得罪了法王,还要请恕罪?”说着向那军汉一瞪眼道:“昆山,无知莽撞,还不过来向法王请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朝仔细看去,这才看清,原来这军汉竟是狼昆山,只是他回去换了一匹马不说,更用盔甲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竟一时没有将他认出来,大觉好笑,这小子也真是的,明知道自己武功不敌,居然去换了这身家当,结果一样的济不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狼坤山在他老子的眼光下不敢不听,委委曲曲的向心悦赔了个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悦法王一笑置之:“狼太尉,要是早知道是令郎,就给贫僧借两颗胆子,贫僧也不敢得罪令郎,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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