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心中一凛,但随即想到余生已邈,万念俱灰,不屑的道:“随便!”,一副懒洋洋的样子。
这少女一楞,顿时明白了唐朝的心意:“哼!小子,是想要本姑娘痛痛快快的将杀了,遂了的心愿,可我偏不,我告诉,我今天割的左耳朵,明天割的右耳朵,后天就挖的左眼,大后天,说那么多干什么,今天先割左耳”
正说到凶恶处,唐朝蓦地感到左边耳朵一痛,显然被她揪住了,心胆俱裂的道:“我,我投降了还不行吗?”心想:妈妈的,要是一刀下去那还算了,像这样零零碎碎的整人,那可比死还痛苦!
这少女微微一笑,她本是吓他,见他屈服,心中得意,说道:“究竟是凶还是我凶?”
唐朝心中叫道:当然是这恶婆娘凶,但嘴也只得说道:“!”
这女子就冷笑一声:“那以后不敢不听我话了?”
“是。”
这女子很是满意,将匕首收起,藏进了腰带里。唐朝心想,这女子处处透露出古怪,想不到竟在腰带里藏着匕首,我先前一直抱着她,怎么没有发觉。
只听这女子问一句,唐朝答一句,俱是据实回答,他心想,反正这些秘密,迟早都是要告诉别人的,多一个人知道,李白他们的安危就多一分指望,自己带这女子去见了李莲之后,活命的机会那是少之有少的。
这女子问得甚为仔细,但由于唐朝说的句句是实,自然毫无破绽。最后,这女子一笑:“算老实,不过,虎符和这本,就还给,这麻醉药,本姑娘先收下了,免得再害人!”
唐朝大叫委曲:“我哪里害人啦,我是见姑娘危险,我是救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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