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坊的楼阁之上,秦观拦着沈逍遥痛饮,二人谈古论今,从武道,到边关战事,无话不说。
最后,十壶浊酒下去,没有控制的秦观,已经伶仃大醉。
“老弟!我和你说,日后你在这秦淮湖畔,你横着走!”
“有我在,哪怕是你得罪了这应天的满城权贵!”
“只要不是圣上和皇后来抓你,你都可以来找我!”
“有我罩着,没人敢动你!”
秦观已经大了舌头。
“好,这话我可记下了。”沈逍遥应下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小子是来找水清姑娘私会,老哥我就不打扰你了,你们慢慢喝!”
“我,走了!”
羽烟搀扶着摇摇晃晃的秦观下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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