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土塬当真因此而有所忌讳般,皱了皱眉头,并收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他假模假式道:“既然瞿呈家主如此言,那我擎皇宫便给薄面,不与此子过多计较,但是婚约之事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刚说至一半,瞿呈便是无奈摇头,道:“此事,事关我瞿家祖训,纵使是我都不能违背,所以,婚约之事,我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土塬听到这,直接眉头皱成了川字,无能为力?什么叫无能为力?是堂堂瞿家家主,这究竟该如何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道:“瞿呈家主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难道,当真要因一个死规矩,而毁了此次两家婚约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土长老所言,瞿呈明白,倘若这是寻常的规矩,瞿呈改便改了,可是,此乃先祖定下的规矩,瞿呈当真不敢擅自轻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呈故作一副为难之态道:“更何况,叶兄已然于此事情上,有所退步,并未一意孤行,要求我瞿家履行承诺,将怡儿嫁于他,我又岂能得寸进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似理解此举般,纷纷点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这一幕,土塬不由拳头一握,气闷的要发怒,但他还未这么做,那元烬便是拦阻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元烬看向那瞿呈,道:“瞿呈叔父,不知可否先带我,去见见榕奶奶和灵怡,再商定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瞿灵怡很爱‘自己’,而瞿云女帝则素来很宠‘自己’,所以,若是能够见到她们二人,并好好说,那或许,一切都能够有转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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