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云女帝不解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为何...?”
叶凉闻言眸中泛过一缕酸涩,他不愿说,是因为心中还有白洛水,但事实上,他却的确是因为白洛水而如此。
所以,一时间,他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“唉...”
瞿云女帝似是看出了端倪,道:“到得今日,还未放下她么?”
叶凉悲戚摇首:“有些人,拾起来容易,想放下,太难...”
放下她,他或许得用尽一生之力。
“唉...”
瞿云女帝明白他的疼,怅然道:“凉儿,需当明白,并不是所有的念念不忘,皆有回响。放下过去,展望新人,才是真正应当做的。”
叶凉苦涩而笑:“我明白。只是,我做不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