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毕竟此事,可不仅仅是帮我,还是在帮这好徒儿。”叶饬淡然一笑。
“行了,就这不开窍的小子,老头我才不要他当我徒弟。”
敕心这边嘴上才说了一句气话,那边,又忍不住关心此事的问道:“说真的,当真打算,不将彼河剑的事,告诉他?”
“时机未至。”叶饬意蕴深长道。
敕心自然理解,叶饬所言的时机未至,是什么意思。
他道:“这倒是,以这小子现在的能力,告诉他了,也只不过是给他徒增烦恼,多生忧患罢了。”
“莫说他,纵使是现在,为一缕魂躯的我,不一样如此么。”叶饬清楚,以他们现在的力量,也只能将彼河剑封印,而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其内‘问题’。
“戚...”
敕心不屑道:“要老头子我的本尊在此,弹指之间,便可将这小事解决了。”
闻言,叶饬未有反驳的摇头一笑后,他直言道:“接下去的这段时日,我会借婆榕树之力,蕴养这一缕残魂,若无事,便不用打扰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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