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他们认为,九行者所言的长眠,便是已然长眠于地下的意思。不然也不会说,叶擎天见不到了。
不过,九行者所表达的,究竟是不是这个意思,那便只有九行者自己知道了。
与此同时,叶擎天也是与众人一般想法,得以心底泛起一缕不悲不喜的波澜:终究是玄傀,虽有灵识,但心机终究有限,不懂诓骗于人。
想及此,他似了然般的对着九行者点了点头,语调中透出一缕惋惜道:“如此,倒是有些遗憾了。”
他说着,似故意明知故问般,对着九行者转语道:“对了,不知九行者此次现世,可是有何事?”
面对叶擎天的问语,苍天行倒也未有半点隐瞒之意,他目光看向叶凉,直言道:“在下此次前来,不为其他,只为护保吾主弟子,性命无忧。”
哗...
此语一出,在场众人皆是哗然而开:“什么?!叶凉竟然是蚩燮大帝的弟子?这...太令人难以相信了吧?”
与此同时,那已然站立于一旁的谷风阳,面颊波澜微起后,他率先站出,并瞥了眼叶凉,对九行者拱手而问:“阁下是言,此子已然是蚩燮大帝的传人了?”
“暂无。不过...”九行者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叶凉,道:“他绝对有资格,成为吾主之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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