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刘义炳这喊语,喊出的一瞬,那韩辰手中长刀,也是如索命镰刀般,挥掠而下。
“等等。”
然而,就在他那柄寒刀,要挥至刘义炳时,叶凉那道喊阻之语,却是陡然响荡而起,以令得那寒刀,于关键之时,停顿而住,顿在了刘义炳脖颈之旁。
断了一缕黑发。
“咕噜...”
刘义炳眼看得寒刀的顿住,还以为是自身喊骂见了效,不由咽了口唾沫后,对着叶凉继续喊道:“沈易航,做人就要愿赌服输,输了不认,还谋财害命...”
“还有人性么!”
闻言,叶凉白皙的面颊,浮现一抹弧度后,他缓缓起身,走至刘义炳的身前,以俯视之态,淡漠的看向他道:“知道,刚才,我为何明知赌术不如,还要和赌么?”
“为...为什么...”刘义炳颤语而问。
“因为,我要让知道,纵使,费尽心机,占尽道德至高点,名正言顺到极致的赢下此局,只要我想输,...”
叶凉霸道吐语:“依旧得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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