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,我去了,便知。若不去,那永远不知。”叶凉道。
在他看来,若非心之所愿,白洛水定会随他离开。
想及此,他眸**澜,肃然吐语:“总之,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非她心中所愿,我都要去一试,以带她离开。为此,哪怕不惜公布我,帝子之身。”
叶凉已然想的很清楚,若白洛水真的有苦衷,愿跟随他离开,那到时若叶擎天咄咄逼人,他便公布帝子之身。
他相信,有此身份,叶擎天顾及仁皇之名,绝不会当众为难、杀伐于他。
瑾画似未料到,叶凉竟有此等打算,不由眸起波澜,呢喃吐语:“为了她,竟然,如此不惜一切...”
“她值得我这么做。”叶凉道。
呵...值得...曾几何时,我也值得,这般做...
瑾画心中泛起缕缕苦涩,她记得很清楚,当年,叶凉便是凭借今日这般的执拗、帝子的傲骨,不顾一切,踏宫前去抢亲于她的。
只是如今,执拗尚在,可为的佳人,却已然,不是她了。
想及此,她心起哀凉的缓缓转身,朝着院外走去,只留下那哀婉之语,于此地悠悠传荡:“罢了,在的心中,终究是身边人,大过己身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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