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着叶凉轻柔一笑,道:“我之前赶路时,恰巧听得,雷泽之地的金殒阁、百杀教等势力,似是蓄谋要对付一名叫叶凉之人。”
“我也不知,此人究竟是不是,便是着来看看,反正也顺路。然后...”
她似说的随意:“便碰上此景了。”
叶凉自然知道,瑾画所言的顺路、凑巧,都是不想让他记情,才这般言的。
他心暖而语:“谢了,瑾画。”
他知道,一直以来,她待他,彷如至亲。
“不用谢我,我只是顺路。”瑾画道。
君震天听得二人言语,不由眉头微皱,道:“瑾画姑娘,来此搭救凉儿之事,本王理解,亦感激,只是...”
“本王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王爷请说。”瑾画清幽吐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