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震天,骂谁怨妇!”燕红婉气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是怨妇,谁心中不清楚么。”君震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唉...

        叶凉听得二人,半语不合,又要斗起的模样,不由摇首感慨:“我算是明白,为何百载的时辰,们二位,感情未深,误会反倒越来越深的原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明明可轻易解释清楚的事,落到燕红婉和君震天的身上,都越来越解释不清,那更别提,别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慨于此,叶凉看向那君震天,道:“叔父,停手吧,不是她伤的我,而是她救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吐血,他的脑子却未乱,所以,他清楚的可以记得,燕红婉所言,救他的不是她,而是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?救的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震天似有些皱眉难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也不信,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