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得叶凉等人来到贺弼的房间后,整个房间,似乎并没什么变化,连得那原本因贺弼离开,而大开的木窗,也已然被沫鹿给关合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,似都那般的自然,无任何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此景,祁天峥似忍不住,道:“这贺弼,是走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样子,似乎是的。”浅笙环视了一圈那屋内,似因离开而被整理干净的场景,轻颔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天峥似有些忍不住抱怨,道:“这贺弼,竟然这样就走了?连说都不和我们说一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贺弼的为人,不会无缘无故,直接离开。”叶凉忽然出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这些时日/的相处下来,他们都觉得,贺弼是个十分沉稳,且负责的人,正常来说,是不会做那种,不辞而别之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他是去哪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璃扫过毫无蛛丝马迹的房间,似有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她的问语,那观察了一圈的叶凉,不言不语的缓缓走至那,摆放于窗户旁的盆栽之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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