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鹿眼眸微闪道:“我和柳木,刚才的对话,部都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又如何。”贺弼道:“我告诉,不止是我,连主人他也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故意道:“我此次前来,就是主人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凉的命令?

        沫鹿心思微微一动后,她看向那,模样虽愤怒,但眸中却有着几缕波澜的贺弼,嘴角掀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贺弼,骗的了别人,可骗不了我。我很清楚叶凉的性子,他是绝对不会,让这等无自保能力的仆人,私自行危险之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贺弼沉默未语,未有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并非他不辩驳,实在是他无法辩驳,因为沫鹿说的是实话,叶凉的性子,就是这般,对身边之人,颇为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他这等仆人,叶凉在安排事前,都会为其考虑考虑,而不会不顾对方安的,随意行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沫鹿就是抓住此点,所以才一口断定,贺弼此行与叶凉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那,不言不语的贺弼,加深了心中猜想,道:“我若所料不差,应当是凑巧看到了我,然后便自作主张,偷偷前来此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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