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他开始委屈解释,言他之所以会拦路抢劫擎皇宫,是因为以前有被擎皇宫的人怎么怎么欺负、怎么怎么虐待。
还言他之所以会落草为寇,就是因为被擎皇宫害得家破人亡了。
总之,那一言一语,是将自己说的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将擎皇宫的人说的要多坏有多坏。
‘啪...’
就在燕十七说的众人有些感同身受般,开始愤慨时,淮殇再度一巴掌,掌掴在了他的脸面之上,冷语道:“妖言惑众的狗/东西,若再胡言,我便将的舌头给拔下来。”
他这话语刚落,那跟随燕十七而来,却被擎皇宫之人围拦阻的两名同伴,便急怒道:“混账,简直胆大包天,竟然敢三番两次的对少爷无礼。”
“立刻跪下道歉,不然我等定要后悔。”
要知道,在淮殇打第一巴掌时,他们已然紧张的手足无措,难以言语,如今淮殇打第二巴掌,他们怎能不怒急?
想来,若非燕十七出来前,有言不能说出身份,他们早已急说而出了。
与此同时,那气愤的似有些失去了理智的燕十七,更是直言道:“从小到大,我祖父、父亲都未舍得打过我,一区区护卫,竟然敢打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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