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之深,恨才入骨。”瑾画意味深长道。
叶凉拿起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后,道:“我其实有些奇怪,似乎一直徘徊于爱与不爱的问题上,却并未替她辩解过几语。”
按理说,瑾画是瑶止的人,且从身份看,她与瑶止的关系应当极近,所以,他说瑶止不好,瑾画再不济,应当也会替瑶止说几语。
可是,瑾画却半语都未说,更未替瑶止解释什么,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。
“有些事、有些人,无需解释,总有一天,自己会看明白的。”瑾画粉唇轻启。
叶凉看了她半晌后,他缓缓摇了摇头,道:“说实话,若非是瑶天宫的宫主,我真觉得,就是瑶止。”
“嗯?”瑾画轻问。
“因为,们的脾性,有些像。”
叶凉饮了口茶:“我知道,若是她在此,她的回答定会与差不多,不会给我答案,不会多做解释,只会让我自己体会真相、体会她的心。”
“或许,这便叫近墨者黑吧。”瑾画道。
“倒亦不尽然,至少,可以为所爱,抛弃的权势、地位,而她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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