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水低垂着琉璃清眸,凝望着桌案之上的洛水玉,心中垂泪:“是在怪我,是在...”
“诀别...”
当年,迫上绝路,她主动堕入深渊,陪着他走出深渊,如今,他愿再行深渊,踏临帝位,但她已然不在。
甚至,他再踏深渊,与她又几分关联。
所以,她觉得,叶凉是在怪她,怪她不陪他,怪她亲手将他推入了深渊,推入了那不归路...
他怪她,至了深处,可无法恨,只能诀别,不留她一物。
“唉...”
颜澈叹息劝语:“别胡思乱想了,待得我等查出真相,完成叶饬先辈所交代之事,便将真相告诉他,以他于的情,他会理解的。”
闻言,白洛水未言,仅是以那琉璃清眸凝望着叶凉的背影,心绪万千:“凉儿...”
“往后之路,为师不在,定要好生照顾自己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