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,她不怕深入险境,于擎皇宫再遭毒劫,更不惧死,可她却无法做到,弃叶凉在乎的叶族真相,弃叶凉在乎的人(琴沁)而不顾...

        用那一言来说:在乎之人,我又如何能够做到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澈看得白洛水那似已然渐渐清明的美眸,知晓其心已然有决定,道:“若选择,第一种,我不会言语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,若选择第二种,我希望,能做的决绝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肃然道:“亦看到了,现在的叶凉,已被情给困了心,失了智,这般下去,他难成大业,难登帝位,所以,若想让他成长起来,必须先让他走出这情困之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困于心,不乱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想我,心狠于他,让他不念情,不困情,一心玄途?”白洛水瞬间明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的情况,若想他好,只能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澈意蕴深长的直言道:“他心性并不差,天赋、才智更是不俗,只是如今被情/爱拖累,才导致玄途一累再累,所以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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