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该多好。”
那样，她便不会有今日，违心之痛、问心之疼。
“唉...”
颜澈感慨：“怪只怪，与叶凉，虽皆聪明绝世，可却都有性子上的缺处，的缺处是他，而他的缺处，却是，是执拗，是傲骨...”
“是太多太多，或好或坏的缺处...”
他道：“总之，这一切脾性，与他都改不了，所以，注定眼前之局。”
人性已定，极难更改，就似那一语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’一般。
毕竟，若轻易可改，叶凉上一世怎会陨，这一世，又怎会还要历尽困苦，才得以慢慢成长。
若轻易可改，他又怎会等上白洛水百载，白洛水的心中依旧只有叶凉？
“洛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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