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,这世间,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让自己的女人,去为他涉险,去为他...待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这世间,大多数男子,如果可能,都不会让自己的女人,来替他冒险、承担危险,更不可能,让他的女人为了他待于另一名男子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,她有自保的能力,纵使,她不会献身、不会如何种种...他们,亦绝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不仅仅关乎爱,亦关乎男人的自尊,关乎太多太多。因此,他们绝不会允许,她们为他们而受伤、陷入险境,亦绝不会舍得,她们离开他们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切,我又何尝不知...”白洛水内心痛苦:“可是,让我瞒他,当真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如此,亦必须瞒着,应当知道,叶凉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澈传音道:“此事,或许别人都还有一缕希望,但叶凉,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叶凉非但是与众男子一般的心绪,他还有着更最重要的一点,那便是帝族之血,以及那帝子的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,其又怎可能,能够忍受这一切?

        想及此,颜澈忍不住道:“洛水,我明白心,知晓的不易,可需得明白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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