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记得,当年五帝子,便用这般一句话,形容过她:于来说,恨一个人要比让原谅一个人,要难上千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和眼下叶凉的话,看似不同,实则内蕴相差无几,相似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她怎能不心生波澜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了解一个人,从来不听旁人说。”叶凉道:“只靠,自身去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...

        瞿灵怡黛眉蹙起,倒映着叶凉的清眸波澜微泛:为什么,他给我的感觉,和当年的(五帝子)小凉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绪于此,她缓缓放下那拿着轻剑的手,道:“怪不得,能够得彼河神尊青睐,被其破例收徒,身上,的确有着与众不同的耀眼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过奖了。”叶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我亦不与多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瞿灵怡似退让道:“负荆请罪,便算了,将彼河剑交给我吧,那是他的佩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,不能只让他交彼河剑,应该还要带他去姐夫那请罪!”那瞿茵茵带着莫成翁等人,忽然于人群之中走出,来到她的身旁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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