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有能耐做错事,便应当有本事承受这做错事的后果。”叶凉冰冷一语,便欲抬手而起,对着沫鹿的双手劈去。
‘啪...’
不过,他那手刚抬到一半,那段钦雷便是看不下去,心生恻隐的按住了他的手,道:“算了,叶凉,她还是个孩子,慢慢教就好了。”
“钦雷叔叔,让爹爹教训吧,是阿沫做错事,阿沫应该被罚的。”沫鹿十分乖巧的说了一语后。
她眼眶红润,小心翼翼的伸着那玉佩,满是委屈的看向叶凉道:“就是爹爹,在那之前,能不能让阿沫再摸一会儿这玉佩,就一会儿就好...”
“因为...”
她似十分宝贝的看向那手中玉佩,道:“这是娘亲留给阿沫的,唯一的东西了。阿沫怕,现在不摸摸,以后就摸不到了。”
原来,是娘亲留下的唯一之物,怪不得如此在乎。
在场众人心头恍然后,那宛儿似有些心疼的看向沫鹿,道:“所以,阿沫是舍不得,才一直将这本来娘亲让拿给父亲的玉佩,自己偷偷藏着的么。”
“嗯,是的。”沫鹿点着葱首道:“虽然阿沫不说,可是阿沫,真的好想,好想阿娘。”
唉...真是可怜的娃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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