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智玄那看向叶凉的深眸杀意滚涌:“我若记得无错,白洛水早已于天下言,此生不再收徒,而竟然能够成为她的弟子?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踏的那玉石地板龟裂,沉语道:“说,究竟是谁?和那五帝子叶凉,又有何关系!?”
在他看来,这世间,能让白洛水破例的人,只有两个,一个便是与白洛水关系极近的帝后,一个便是白洛水的徒弟,五帝子。
而眼下,叶凉的名字和五帝子一模一样,刘智玄自然下意识的往五帝子那方面想了。
面对刘智玄的威压问语,叶凉咬着血牙,死死撑持其躯的似答非答,冷笑道:“戚殇兄,在说这些话前,为什么不索性说完?”
“譬如,我已然成洛水门弃子?已然反出洛水门,自立门户?”
他间接答语,以暂时撇清和洛水门的关联。
“无论结局如何,曾经让彼河神尊破例,收为弟子,这都是不争的事实,不是么?”
李芸溪平静而语,以害叶凉:“就单凭这一点,我想便不是一般的叶氏之人,能做到的吧?”
“这丫头说的有理。”刘智玄深眸死死地注视着叶凉,道:“若是普通人,以彼河神尊的性子,绝不可能轻收为徒。”
他周身玄潮荡漾,威胁道:“快说,究竟是谁,和叶帝一族又有何瓜葛!?若再不说,本佛,现在便送去见佛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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