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他的出语,众人倒未反对,而后,他们齐齐掠身而出,以转移更隐秘、更安的休憩之地。
疗伤去了。
...
二个时辰后。
距离那密林颇远的一空旷,似透着几分荒芜之地。
此地,有着一座荒山,荒山一侧,有着一看似玄妙的水幕,不住的铺洒着哗啦啦的清水,落于那荒山之下的地间。
可诡异的是,那些水落于荒地之上,却未点染出半点湿意,更别提,将那荒地润泽而去了。
整个荒地,皆是荒芜枯土,有的亦只不过是那稀疏的荒草,点缀其上,而无半点润泽生机。
此时,在这有着水幕的荒山前,正熙熙攘攘聚集了不少的人,这些人皆将贪婪的目光,聚焦于那水幕之前,五座悬浮于空的,诺大石台之处。
那每座石台,大小皆一致,且整座石台之上,都打刻着许多纹路,那纹路若是细观,彷如一件平摊开的袈裟。
一件蔓延了整个平台的大型袈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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