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不得他羞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从范政庸出言羞辱叶凉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他得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叶凉等人不杀他,她亦必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叶凉那白皙的面颊之上,不由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:这脾性...

        真是...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真是有些不知是该哭,还是该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这么做,是为了他,但同时,这个举动,亦算是彻底让欧阳家和范家,结上死仇,难以轻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及此,叶凉转而看向那欧阳远,略显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,她的脾性就是这样,要么我再替们将余下的处理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有时候,他真的觉得,瑾画的脾性有些熟悉,但又具体想不出究竟和谁一样,所以,他只能觉得,这是像她这种非凡医者,都有的,属于自己的怪脾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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