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了。”
叶凉道:“既然此间之事已了,我等亦不再拖沓,便告辞,继续上路了。”
在他看来,如今范家已经‘臣服’,副门主裘山又被灭,炙玄门受损严重,若这样清曲教,还不能抗衡炙玄门的话,那他亦是没话说了。
毕竟,玄途靠的是自己,而非旁人,旁人帮忙终究有限。
“嗯,小兄弟急着赶路,我便不多做挽留,耽误小兄弟时辰了。”
欧阳远倒是颇为善解人意,拿着烟杆拱手,道:“小兄弟,一路走好。”
“嗯。”
叶凉点了点首,便转过身,欲喊苏恒清、瑾画等人上路。
‘咻...’
然而,他刚刚转身,还未开口,一根普通的银针,便陡然于那人群里射掠而出,掠过他们的身旁,直直的刺入那跪着的范政庸额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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